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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读《毛诗·国风》与《离骚》,曲折尽在是矣。小许后来的门生起初以为东坡此语太过笼统,直到自己年齿益长,乃知东坡先生之善诱也!晁补之举荐从弟晁咏之于东坡先生,见到小晁的诗文后,东坡认为咏之为奇才,黄庭坚更是将晁咏之的字改为“叔予”。
扬州蜀冈的大明寺,此处的溪水清澈无比,当地造出的纸张令的先生十分满意。他觉得蜀冈的纸,坚白可爱,甚至可与成都浣花溪一带造的纸相媲美。
离开扬州前,徐州教授何去非来简,东坡先生答简以徐州有何去非当地士子之幸。
离开扬州后,在宜兴县张渚镇林溪道中,遇到了故人张希元之子、宜兴令张堂,东坡先生还为之作了篇记文。在都梁山途中,见到了盱眙秀才杜舆(字子师)。应舆之请,东坡授以种松之法。
种植松树是东坡先生早年引以为傲的独门绝技之一。具体做法是:在每年的十月以后,冬至之前 松实结熟而未落,折取,并萼收入竹器中至春初,取实入荒茅地中,得春雨自生。松性至坚悍,始生至脆弱,多畏日与牛羊,故须荒茅地,以茅阴障日,须护以棘。五年后,乃可洗其下枝。七年后,乃可去其细密者。
行至宿州与泗州一带的途中时,偶遇徐州的道士张天骥。他乡遇故知,苏东坡与张道士还诗词唱和了一番方罢。
过宿州时,听说该州要把灵璧镇改为灵璧县,衙门已在建造中。东坡先生经过审查得知,原本是当地的有权有势人家为了增设机构,才妄加陈请的。那些富户自称置县所需的钱财由他们自行承担,宿州知州周秩奏上去之后,致使朝廷也相信了他们,同意了县的请求。
苏东坡调查得知,这都是当地豪民靳琮等人的私自算计,只是因为他们的许多园子与宅院都在城外。灵璧镇离周边的县衙均在百里上下,不算太远,同时灵璧镇到符离县衙都是水路,很是便捷,根本就不需要设县。况且置县所需的钱物那些豪民根本无力筹集,最终还是会压在了贫苦百姓的头上。
作为扬州的下辖之地,同时撤镇改县又属兵部所管辖,苏东坡上奏说,衙门开建就开建了,而向外拓城的工程需要立即停止。朝廷预支的一万贯钱,用于衙门等设施的建设所需,不够则由朝廷补齐。而那些没有交钱的民户,乞请给予免除。
到了南都,祭奠了恩师张方平,刚好为张公所作的《张文定公墓志铭》已经撰写完毕。好朋友王定国本来因子由的举荐除知宿州,但不到一个月即被安鼎攻击而罢任,仍管勾太平观,所以仍留在南都。重九之日,东坡先生与定国相聚于宋,二人赋诗唱和,好不快活。上次在徐州的重九之会,距今已有十五年了!如今的东坡先生人老体衰,“心形俱悴”,而老朋友王定国由于学道有得,百念灰冷,反而变得“颜愈壮”。
到了京郊,子由奉诏来迎,东坡先生还是按照惯例先给弟弟寄了诗文。到京师后,苏东坡仍是没有常住的念头,于是就还暂居于兴国浴室东堂。
等到接任兵部尚书兼侍读任后,朝廷又诏赐封衣金带马。当时的兵部侍郎叫杜纯,字孝锡,濮州鄄城人,此人认为苏东坡“尚气好辩”,不宜重用。还好杜纯的大女婿为晁补之,小晁深知老师的为人,也知道东坡先生根本就不想出任什么兵部尚书,所以就给他的老岳父致简作了解释。
工作交接之后,东坡先生给赵令畤致了简,又与直集贤院兼侍读吴安诗(字传正)皇帝子孙的读书处——资善堂。此时,乔执中出任了中书舍人,晁补之为着作郎,在东坡先生兄弟俩的举荐下,知通利军的林豫被擢用。
林豫,字顺之,福建莆田兴化军仙游人(今龙华镇象运村),神宗熙宁九年进士。尝知通利军,与东坡兄弟交善。历知保德、广信、邵武军及邢、邵、鄜、冀州凡七任,所至有惠政。后因苏东坡之举荐,入元佑党籍,有《笔铎草录》传世。
林豫一生为官,少有闲暇。但他博识好学,一有空余便阅览群书,提笔写作。他为人忠直,从不因荣辱而迁变。宋哲宗绍圣元年(1094),东坡兄弟遭权贵排挤,被贬出京,流放岭南雷州、惠州一带。林豫不避株连之嫌,慨然为二苏摆酒饯行,并题词赠勉。此举即遭当朝宰相章惇所忌恨,不久就被降为内藏副使,但他并不怨悔。
东坡先生重返京师后,再次举荐赵令畤,其时赵令畤从扬州来京,与东坡邂逅于启圣僧舍。东坡自己亦处于“还朝如梦中,双阙眩金碧。复穿鹓鹭行,强寄麋鹿迹。”的状态,他与晁补之时常谈诗论画,尝书《鱼枕冠颂》、《李潭马图》赠晁补之,晁补之还将自己的从叔晁端仁引荐给东坡先生。
南郊郊祀中,苏东坡从驾景灵宫,与时任户部尚书钱勰(字穆父)、户部侍郎的蒋之奇(字颖叔)、工部侍郎王钦臣(字仲至)等诗词唱和。随后,以石砚屏赠中书侍郎范百禄(字子功),以涵星砚赠侍讲范祖禹(字淳夫)。
接着,东坡先生又连上三道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