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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大娘把头转向一边,抹着眼泪说:“我们老两口下半夜两点起来烙饼。傍天亮时,我烙完饼,老头子先睡下,我收拾好饼后,也和衣睡下了。”
“门窗都关好了吗?”
“当时,东间和灶间的门窗都关好了,西间太热,窗一直开着,睡觉时也没关。”
民警在本子上迅速地记录着。
这时,医生抬起头来问宋大娘:“你是病人的老伴吧。”
“是,我是他老伴。”
医生起身,边往外走边说:“大娘,跟我过来一下。”
众人让开一条缝,宋大娘侧身经过,跟着医生来到急救室外走廊上。
医生摘下口罩,坚定地说:“大娘,大爷的左臂必须马上植皮,否则,会感染身体其它部位。”
宋大娘惊愕地瞪大眼睛:“啊?植皮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简单点说,就是在身体替他部位割下一块皮肤,粘在胳膊上。这个手术,镇医院做不了,得上市医院才能做。”
宋大娘不知说什么好,只能不断地点头。
快10点了,病房里,宋仁山的左臂缠满了纱布,脸色煞白,躺在病床上,一动不动。宋大娘坐在床边的圆木凳上,端着煮好的热气腾腾的羊奶抹眼泪。
宋大娘:“嗨,他爹呀,不要难过了。这是医生送来的羊奶,纯羊奶。你趁热喝下去,伤口好得快。”
宋仁山轻轻地叹了口气,无力地摇了摇头。宋大娘收回手中的杯子,又开始抹悄悄地眼泪。
宋乐突然推门进来:“爹,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
宋乐闯进病房,快步来到病床前,试探着问:“爹,你不痛吧。”
宋仁山微微睁开眼,看了看宋乐,又闭上眼,无力地摇了几下头。
宋乐很是无奈,说:“爹,我……刚才兽医站的张站长到貂场打防疫了,我一步也离不开,要不早就来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