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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明楼暗里翻了个白眼,他头一次知道原来还能这么无耻。可是瞧着青罗兴奋得微微泛红的脸,却也忍不住觉得他还算诚实可爱,至少没有指鹿为马,逼自己相信那是只猫。
这时青罗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坐到了镜子前,回头道:“过来帮我梳头。”
顾明楼过去拿起梳子,慢慢梳理起来。望着手中漆黑柔亮的发丝,不知为何联想到月昭湖上的红缎,记得自己也曾帮她这样梳过头。若非青罗,自己也许还与她生活在一起。现在她怎么样了呢?司韩应该会对她好罢。
“你在想红缎?”青罗突然道。
顾明楼惊得手一抖,梳子差点掉在了地上——对于某些方面青罗的敏锐远胜常人。青罗见他满脸惧色,诧异之下反倒笑了起来,道:“你为何这么怕我?只要你不骗我,我就不会打你。”
顾明楼暗里嘀咕道:不骗就不打——是这样的么?然而这么一想,又觉得似乎的确如此,尤其是出了月昭之后,他从来没有无缘无故地打过自己。若仔细想起来,自己欺骗他的次数不知比他打自己的次数多了多少倍。
青罗顺手拿起桌上的碧玉簪递给他,道:“我也想束发,你帮我。”
顾明楼只得努力把手中乌黑的长发绕在了头顶,然后拿玉簪勉强别好。乌黑的发,碧绿的簪,烛光下闪着冷幽幽的光,铜镜里雪白的脸似乎也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轻纱。
这是一个怎样的人?望着镜子里的容颜,顾明楼忽然恍惚起来。魔鬼?妖精?还是什么别的?迷惘中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镜子里的人,手指摸到的却是冰冷的镜面。他猛然回过神来,正要抽回手,青罗却突然凑过头,咬住了他的手指。
他伸出鲜红的舌尖,舔着按在镜面上的两根手指,镜子里鲜红的一点也在缓缓一动着,似是一滴血在雪中漂浮。顾明楼渐渐觉得晕眩,呼吸也开始急促。鬼使神差间他伸出另外一只手,沿着青罗绿色丝衣的下摆摸了进去,顺着柔滑阴凉的腿,一点点往里。
随着他的手指移动,青罗丝衣上隆起的一点绿色很快湿润,渐渐蔓延开来,成了一个模糊的湿晕。细细的呻吟也他从口中溢出,可他还是舔着镜子上的手指,眼角渐渐染上红丝。
顾明楼猛地掀起他绿色的丝衣下摆,将他压在了梳妆台上。上面的镜子被撞倒了,倾斜着躺在台子的一角,屋顶斜斜的梁木,房里幽幽的烛光,墙上纠缠的影子一起栽了进去,圆圆的,冷黄色的世界,仿佛曾在上头留下过的影子一起重叠了起来,嘶吼着交战。
中间顾明楼茫然望着镜子上凌乱的影子,心里头突然说不出的绝望焦躁,象是掉进一个魔咒里,无论他怎么挣扎,只要下咒的人不放开他,就只能永远陷入其中,越是挣扎,反而被捆缚得越紧。这样下去,也许终有一曰他会放弃挣扎的罢。
又过了几曰,有一天午膳时顾明祯与顾帆都不在,桌上只有顾明楼、青罗以及顾夫人。吃了一半顾夫人突然道:“楼儿你和青罗成亲已有曰子了罢?不知什么时候我能抱上孙子呢?”
青罗闻言轻轻蹙了蹙眉,随即放下筷子,面无表情地看着顾明楼。顾明楼悄悄擦了擦额上的细汗,讪笑着道:“我们还年轻,总会有的,迟早的事。”
顾夫人白了他一眼,“什么年轻?你爹象你这么大时都有你大哥了。”
“那是娘比较厉害。”顾明楼笑嘻嘻道。
顾夫人见和他说不通,于是又转向青罗道:“青罗啊,娘不是对你不满意,而是俗话说‘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’。要是你们成亲后一直都没孩子,楼儿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。”
青罗静静道:“孩子,我们不会生。你想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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